25 December 2007

摘星星


本土皇帝開始採用的食醫
他是家中的奴隸
他也是家中最尊敬的老師
他若在世 我們穩如泰山
他若逝世 我們如洪水侵襲
請問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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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生暮死 一期一會
一直都是我的生活信仰。
每一天逛部落或生活中遇到的人事物,都視作當天的事。
晚上睡覺後,一切就結束了。我也睡到像死豬那樣。哈…
隔天起床,又是個全新的我。為了不讓自己對人事物,失去些新鮮感,感恩,謙卑…抵抗寂寞等。我非得醬作。
每次的晤面,我都當作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般珍惜。(「一期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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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2007

這幾天都睡不好!
我真是個不解溫柔的男孩。

感謝Maike,為教一個阿呆弄部落音樂至2am
6am+- 我醒了…!!!
7am+- 她起床上廁所
8am+- 她開始工作了

※※※

最近 工作很忙
身體很累 心也很累
過去覺得很溫暖的被 現在變得覆蓋不了心裡的寒

媽媽 60+-歲了 70-80kg
最近 她常不斷地從覆同樣的問題
「洋,我的眼睛很有没有紅?有很紅嗎?」
「洋,我手没力…你可以拿薑來,幫我擦手好嗎?…我拿不到…」

或者就是我
「媽子,你怎麼了?」
「很癢。」(一直抓)
「不要抓啦,去看醫生啦。」
「不要緊的啦。」
「妳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好料多?」
「没有啊。」

※※※

早上
因為工作的關係,坐在一個塑料制的小凳子上,事畢,她嘗試了不下10次…
雙手著地嘗試支撐身體而起身,想要藉助攀扶柱子而順勢起身,
我在一邊的搀扶輔助等…一一無效!
矜持了大概十五分舯,她好不容易,才湊足氣力起身…
一切都因為手突然没力…

下午
工作時,她還是忍痛…搬這個、抬那個、切這個、拉那個,裝作若無其事,
不欲讓其它人知道她手没力…唯獨是我…
當下,我的心好酸??!!…
默默祈望,在忙的當兒,她能暫忘手没力的事。
是什麼樣的意念在支持她啊?!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

傍晚
收工回家時,因為媽媽没去看醫生,所以我到藥材店買了eye mo,讓她滴眼睛。她自診那是熱氣關係,還自己煲了一些藥草來盥洗。

晚上
無獨有偶 家裡的薑没了 唯有向鄰居討…另一方面去買正骨水。
那孩子與長輩確認,他手拿著的是薑後,
再問我:「哥,你要這個,還是這個?」(他手拿大小兩塊薑)

薑&正骨水就位,抬起媽的手開始擦,細細地打量了媽的手。
她為了這個家,付出了許多許多。爸你走了25年,媽她就這樣把我們帶大…
她的手有些類似老人斑的點,皮膚經不起歲月的催促,漸漸失去柔嫩與光澤,而且還有很多…被油燙傷的痕跡…邊擦邊想哭,可是卻不敢哭出來,心在淌淚。由於它不能讓人看見,所以它選擇流向肚裡。

媽,真的老了…我很没用,她苦苦撐著這個家這麼多年,就是等我那天可以撐起這個家,不必她這麼辛苦,讓她可以喘口氣!!…我真的不長進!!!

擦的同時,恍神了,想起N年前曾看過的一篇文章。內容敘述一位日本人
求職應徵問題。

interviewer:「你有替你媽洗過腳嗎?你多久没替她洗過腳了?」
他回答 :「没有。」
interviewer:「那,你回去替她洗腳後,再來面試吧。」

當這位年靑人回家向媽媽提出洗腳要求時,她起初是很訝異地,但拗孩子的請求而答應了。當他盛水替媽媽洗腳時,才發現她的腳,已變得很粗且長滿繭。當中媽媽還講了很多安慰的話;令他涕泗縱橫,感嘆萬分! 隔天他回到應徵公司去,慚愧地講出自己的感想。然後說:「對不起,我想我不適合這份工作…」就這樣他被錄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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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個不解溫柔的男孩!

是夜,我無法睡得安穩,內心悸動不已,仍得睡…自我對話起來了(夢裡)…

媽老了! 媽會死嗎?
生老病死,母子至親,也形同歧路啊!誰能代替得了?!
如果她死後,誰可以來救我/幫我?
我能怎麼做?我能做什麼?
生命無常啊!
生命就在呼吸之間啊!
有呼出,没吸入,就買單了啊!!
怎麼辦?我可以做些什麼?

一系例的問題,一時三刻也没有一個很好地答案。

媽這次的疼痛,没例外地,我一點也幫不上什麼忙…代替不了她痛…當她說手没力,聽在耳裡…也不知自己能作什麼?
我恐懼,我慌亂,我害怕,我無助!!!
平常自己好像不怎麼孝順她!!!
這麼大個人了,還要叫她操心!!

我能作到的唯有「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偶爾頂嘴或耍脾氣時,我就會舉一反三。
這時候竟然…

這真是磨人的一刻~!

一場惡夢促我面對現實!促我與死神喝下午茶…

※後記※
我的聖誕願望是…希望大家身心健康。
黃金白玉非為貴,没有了健康,一切都是徒然。
母親的眼裡,孩子永遠是孩子。
孩子的心裡,面對母親時,永遠都是孩子。
我媽,她是那種,不喜歡給麻煩人的人,縱然是孩子也一樣。
所以唯有忍字訣。

6 comments:

Patrick said...

是的,就好像古巨基演唱会里他也有说过, 和家人一起过圣诞, 是温馨的. 然后就唱了那首他为家人而唱的歌--愛回家.

多点和家人相聚是给妈子的莫大安慰!

yicookies said...

你妈是手
我妈却是脚
我也是在旁帮不上忙
唯有一直跑药房去问专业人士
而且我发觉妈妈们一定要忍无可忍才上医院
却不知道我们也很担心
跟你妈妈说说你的感受
带她去看医生吧!
老人家很多老毛病的一定要小心照顾

近来我一直很坚持呆在家
因为我知道父母老了
所以更想呆在他们的身边
如果有天要我离开他们的话
我肯定会哭到稀里哗啦~
现在我选择不去想他们会不会离开
而是想我有时间回家陪他们吗?

nincompoop said...

我的爸爸妈妈身体都还好,
只是偶尔有一些小毛病。
以前比较任性(虽然现在也会),
可是长大了看到的更多了,
明白到幸福不是必然的……
所以我学会珍惜,
不想要树欲静而风不止,
子欲养而亲不在……

我喜欢看你的文字 =)
加油加油。

洋洲麵 said...

patrick,
你說得對。
老人家,現在要的,不是物質/什麼美味食物,因為身體或許負荷不了那些東西。他們需要的是子女的陪伴。

我曾聽過一句話:「老人家不怕死,只怕寂寞。」

yicookies,
腳是前一陣子的問題了。我們擁有同樣的心情。

之前聽朋友爸爸69歲跌倒,現在我能體會他的心情了。他爸比較好命,還有媽媽可以照顧他,雖然還未痊癒。

nincompop,
感謝你的到來。你的出現就像我的聖誕禮物般的美。謝謝你的讚賞。我没你想像中的那麼好,我還在學習當中…哈…

我們一起加油吧! 永念親恩!

出租回忆 said...

我妈还没有那么老
可是却有个那么老的外婆
有时看到她那么辛苦自己帮不上忙还蛮心疼的...>.<

洋洲麵 said...

出租回憶,
對啊…能作什麼就作什麼啦。
做些體貼的小事情,應該也很實用。
加油~!